寇平了。 打了一辈子仗,从辽东的冰天雪地打到东海的惊涛骇浪,从三十岁的热血青年打到六旬开外的白发老将,他马大彪总算又打赢了一仗。而且是灭国之战——从今往后,大胤的海疆上,再也没有倭寇的旗号了。 “老将军,风大,您还是回舱里歇着吧。”副将何勇凑过来劝道。 “歇什么歇!”马大彪瞪了他一眼,“老子在海上飘了二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小风就把你吓着了?” 何勇苦笑。这位老将军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倔,越老越倔。 “对了,秦王殿下和石头那小子呢?”马大彪问。 “秦王殿下留在东瀛处理善后,石头将军率苍狼营随行护卫。”何勇禀报,“殿下说了,等东瀛局势稳定,就让石头将军率主力班师,他留三千人驻守即可。” “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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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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