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觉得强人所难似的,找补道:“算了,记不记得都没关系,祝你以后万事顺遂。” “你走得这样急,你男朋友是不是来接你了?”小贾看着他,刘海长长的,遮住了他的眼神。 “祝你幸福,我的朋友。” 沈渡停住,扭头看他,终于开口,“我们会的。” 然后大步朝出口走去。 外面阳光刺眼。 出了门,沈渡眯了下眼适应光线,很快在阶梯处找到秦弋的身影。 对方穿着沈渡最喜欢的那套衣服,手里抱着一大束黄玫瑰,正冲着他笑。 在一起这两年来,两人都成长了不少。他们不断磨合,不断地学习爱对方。 沈渡将学士帽摘掉,抬腿跑过去,学士服宽大的衣袍被风吹得飞起。 秦弋定定地看着向他跑过来的少年...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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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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