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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苏暖才发现衣服裤子都没法穿了,全是精液的味道。
打开衣柜挂着几件她以前的衣服,穿上后明显的小了,捏捏肚子上的肉有些泄气,生完与偕能明显的感觉到小腹的赘肉怎么瘦身都没有用,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点。
肚子上的疤也是头痛不已,她再也没有穿过露脐装了就连游泳也是连体的那种,虽然想过要去做祛疤手术但是这毕竟是儿子存在最好的证明,舍不得抹去。
左城下床光着身上从身后抱住她,有些粗燥的指尖跟着她的手摸到凹凸的疤纹,“是不是很丑。”
苏暖连忙用衣服挡住,左城抽出衣服看着镜子里的娇妻,“不丑,谢谢你。”
到现在他还记得当年与偕出生的模样,他同她一起进了产房,看着医生拿着刀子一层层的在肚子上割开用仪器拉开一个大洞伸手进去取出胎儿,鲜血淋漓被满满的血腥味笼罩。
老实说心里疼到不行,暖暖那么怕痛,这么大的口子几乎快将她开膛破肚。
他的女人真的太可怜了,生育之苦他永远体会不到,同时又埋怨自己让她如此痛苦,这也算是他同意她离开的一个理由。
回到家家里还是鸡飞狗跳,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吵吵闹闹,只见一屋子的人围着小孩团团转。
穿过众人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与偕抱过,苏暖往旁边安静处渡步而去,轻拍他的后背。
“妈妈。”
口水和眼泪流的到处都是,见妈妈来了总算是停止了哭喊一个劲的抽泣着。
“为什么哭?”
左城绷着脸看着儿子,左与偕见他板着脸缩缩脖子有些害怕,趴在苏暖肩膀上埋头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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