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把钝刀子在磨李君墨的心脏。 李君墨克制地掐着自己,低声说:“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皇兄承受得住。” 李不坏开口:“孤……” 她话还没说完,李君墨打断了她。 “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我是你哥哥,我有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是非常恶心非常吓人的,你已经现在被我吓了一跳吧,是不是之后也不会再跟我说话了。是的,我就是嫉妒了,我忍不住了,我不想看到你有太女驸,尤其是不想看到刚才那个人当上太女驸。我什么也不是,我连喜欢你的资格都没有。我是个残疾人,我没有手,不是,我只有一只手。我也没有好的嗓子,不能给你唱歌。甚至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就是一种危险。也许我应该消失。这么多年了,你让我陪在你身边,这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种恩赐,我应该知足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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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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