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碎瓷片刚好磕在了头上,这道疤痕估计是得留下了,缝了三针之后,江舟便坐车前往了动物园。 他在路上的时候就看着自己的手机,手机被老爷子摔坏了,现在还开不了机,这让他有些不安。 “江舟。”送他回动物园的是他的小叔,相比起其他的亲戚,小叔算得上是最开明的了,而且当初白放是小叔的租客,对于小叔而言,白放的人品他最为清楚。 “嗯?小叔。”江舟听到小叔在叫自己的名字,便开口应了一声。 “真的不准备回头了?”小叔说道:“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以后的风险了吗,既然他不是活人,这就代表他可能随时消失,谁也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他,也可能他会一直存在,看着你老了,死了,或许你死后甚至无法变成和他一样的存在……你们这辈子都会很孤单,不被人理解,你能接受得了吗?”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