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鼎盛,百姓庆贺神女生辰,虔诚许下心愿。 明善坊的周扶白整理好木牌,亲自将沈家主送到门口,他注视着沈府马车渐渐远去,轻轻合上院门。 这三年间前来云川的香客越来越多,柳州、淮江和盛京每年都有人来供奉香火,大多都是当朝一些炙手可热的显贵人物。 周扶白回屋打开名册例行记录,视线扫过眼熟的那几位,今年甚至连宫城里的那位都下来了。 不过这些人来了又去,明善坊一如从前,并无太大区别。只有一人在坊里待了三年都不走,像是在执着地等待什么。 明善坊自建立起从来不住富贵闲人。周扶白在三年前不止一次客客气气地请他另寻他处,那人只当没听见,甚至在坊里挂了个闲职给人雕刻小神像。 他雕刻的神像栩栩如生还不收钱,大爷大娘笑得牙不见眼,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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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