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高。 季容也才刚刚沐浴完,身上有好闻的淡淡清香,伴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夜风,不断地窜进她的鼻子里面。只要微微一侧头,便能撞进季容深不见底的眸子中。 许知知捏紧了手,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细细的,“我可以自己抹。” 季容不由分说,小心地把她的腿转了一个方向,搭在自己的腿上面。见许知知还想要挣扎,低声训斥了一句,“别动,还嫌自己的萝卜腿不够肿?” 扭伤的地方高高肿起,还带着淤血,而她的皮肤白皙。这么看过去,倒真的像是一只萝卜。 被他训斥了一声,许知知也不敢动了。安安静静地待着,看着季容双手都沾染上了药膏,不轻不重地替她揉着。 力道有些大了,许知知忍不住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臂,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轻一点。”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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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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