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二楼甲板上还有座位。“坐这吧”,孟宇泽指了指靠近船头的一排座位,够他们仨坐了。 船上有很多中国人,趁着天光还没完全退去,在相互拍着照,背景是河对面的埃菲尔铁塔,聊天的声音隔着人群,传到了粟荷的耳边。 “这一趟要多久啊?” “起码要一个小时吧” “对对对,你怎么拍好看,就这个姿势。” “再帮我拍几张,后面虚化也很好看。” 粟荷听着她们的对话,觉得有些可爱,笑了出来。她眉眼弯起的弧度映在两人眼中,孟宇泽探出手,顺着她的轮廓,爱意舒展。 “笑什么,这么开心吗?” “嗯嗯” 粟荷是真的很开心,年初她还沉浸在被两方拉扯的焦虑中,出门在外心里想的全是“被发现怎么办”“被人认出怎...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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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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