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仿佛一只大狗一样黏着的宋承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林安只好压低声音:“承然快停下,儿子上门啦。” 宋承然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没有,你听错了。” 林安又好气又好笑,只好拉高被子将自己和宋承然盖个严实,然后朝着门的方向轻声说道:“怎么啦?” 门开了一条细缝,大儿子正牵着毛茸茸的汤圆,他好奇地探进门内,奶声奶气地问道:“妈妈,怎么还没有睡觉呀?” 林安笑了笑:“我就要睡了,宝宝怎么起来了呢?弟弟呢?” 大儿子用肉乎乎的手挠挠头:“弟弟睡着了……我是来跟妈妈说晚安的。” 林安心下一暖,两个儿子每晚睡觉之前总是要跟她说晚安的。 “好,宝宝快去睡吧,晚安。” 儿子乖乖地...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