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人是吃硬不吃软。” 行无咎轻笑着,意有所指道:“阿姐也是。” 姚婵早已被他磋磨得刀枪不入, 再也不是当日被臊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她, 闻言既没面红耳赤,也没恼羞成怒。 行无咎表面不动声色, 心里暗自疑惑:这真的不是奖励。 直到他轻轻吸了口气,手下不自觉地掐出一道红痕时,姚婵忽然停下来, 垂眸看他冷静地命令道:“忍回去。” 行无咎额角青筋一跳, 喉结滚动不止,他深吸了几口气才难以置信地道:“姐姐?!” 姚婵对他微微一笑, 清冷面容沾染了欲色, 如同一点朝露映出的霞光, 剔透的明艳。她缓缓道:“只是让你冷静一下。” 行无咎:“……” 看他纯黑的眼珠很明显地迟滞了一下, 姚婵长出了口...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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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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