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汗药能行吗?” “能不能行的,反正他们都睡了。”江展捞一把果子塞进陆玉怀里,弯腰拔出一把刀对准了步夜的脖子。 “先把这小子宰了再说。”寒刃扬起。 “等一下。” 江展不耐烦,“怎么,你舍不得?” “这人不是普通身份,是南越的皇子。轻易杀他恐会引来麻烦。再说,我们身体里的异样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至少回到长安,不会这么被动。” “先别管他了,”陆玉跨上一匹骏马,“先离开这里再说。” 深夜寒风冰冷刮面,两人一路驰奔,明明按照来时的路回的,这会却找不到路了,一直在树楚里打转。 “怎么回事?”江展勒马,回头望陆玉,陆玉环视四周,“奇怪,不应该走错的……这里明明乘马车时还经过了,怎会没有出口……...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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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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