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他拖着长剑缓缓走到祝昌民身前站定,漆黑的眉眼中满是冷漠。 “宗主, 动手之前, 我还有一个问题。” 他直勾勾的盯着祝昌民的眼睛, 像是要透过眼睛窥探祝昌民的的内心。 “什什么?” 祝昌民浑身动弹不得,他身上的定身术没有解开,整个人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自己到底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个下场的?为何每次就差那么一点点? 裴尽欢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留影石, 将其高高的抛起, 留影石在两人头顶上旋转照耀。 “我想问当年青石村的事情。” “当年的裴家被灭门, 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这个。” 祝昌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的眼睛四处乱瞟,忽然瞟到了如今还镶嵌在山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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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