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小岛上,一切都仿佛本该如此。 就像他们两人一样。 许宁牵着李瑞斯的手,跟着他慢慢走着。 一开始,她还低头踩他拉长的影子玩,踩中一次就小孩子似的咯咯笑。 可笑意淡下来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紧张。心跳乱了节奏,像是在隐隐预示着什么。 海风带着凉意漫过来,清晰、温暖的触感稳稳地裹着她,她动了动指尖,立刻被他更紧地攥住。 许宁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发觉她在看他,李瑞斯拉近了些距离,温热的吐息在鼻尖处交错成一团白雾。 “累不累?”他低声问。 她摇摇头,目光被他困住似的停顿,又很快挣开,一时不知该放在哪。 怎么办…她好像连呼吸都变得不太自然了…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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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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