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燃见她点头,便牵起她的手,幽幽走了进去。 里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美景。就是一片绿色的草坪,还有几颗比腰还粗的樟树。因为学生们都忙着复习,这会儿也没空来谈情说爱,里面空无一人。 苏奕觉得有些无趣,嘟囔道:“原来就是这样啊,没什么新奇嘛。” 她才草坪上走了两步,转身想离开,顾燃却蓦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推到樟树旁,整个人压向她。 他的脸靠得很近,近到苏奕都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波澜不惊地眨一下,就像是轻轻扫在苏奕的心尖儿。 她红了脸要推开他,“你干嘛呀?” 顾燃扬着嘴角看她,语气带着从容和调笑,“你来这儿,不是为了这个?” 苏奕愣了愣,很快又反应过来,脸更红了。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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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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