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太阳有些明媚,即使窗帘紧拉,房间里依旧是明晃晃的亮。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余好揉着肿胀不适的额头坐起身来,觉得喉咙干渴,拿起杯子几口就喝完了它。而后闭起眼缓慢地回忆昨晚的事情,过了几分钟后,心如死灰地瘫倒在床上。 她其实喝了酒大脑短路也不记得多少事,现在就模模糊糊地想起来—— 她骂祁盛傻逼。 在祁盛的面前,抱着路灯喊爸爸。 最可怕的是……她让祁盛背着她走路? 然后呢? 余好又猛地坐起来,低下头查看自己的穿着,发现还是她昨天出门前穿的那条贴身长裙,以及感受了一下自己腰不酸背也不痛后,紧绷的一颗心才放松下来。 ……祁盛居然没有趁人之危。 余好洗漱完打开门,看见身穿灰...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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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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