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了第二天快傍晚,再醒过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腰、或者说全身都要断掉了。 “嘶……反客为主……学的那么快……一点都没有以前的好骗……”黑发少年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骂骂咧咧的阴暗蠕动着,试图把自己撑起来,但因为过于酸软,好几次都失败了。最后,他干脆变成了岩石幼龙的假身,爪子和细长条的形态对现在的他来说更方便舒服。 这导致流浪者刚推开房门,见到的就是一条幼年岩龙在床榻上像蜥蜴一样蠕动爬行着,他陷入了一阵沉默:“……” “你在看什么?”周凉安恼羞成怒的炸了毛、或者说鳞片。平时他很享受流浪者的嘴臭,喜欢他的阴阳怪气,但是现在但凡让他听到流浪者嘲笑一个字——哪怕一个字,跟你说,你完了阿散! 他现在的这些惨状都是拜谁所赐的?!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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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