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柔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盯着昏黄的老式吊灯,下身小穴痉挛着吐出大量粘腻的体液。 男人确定门窗都已锁好,确定无人跟随,松了一口气,提起木桌上的粗陶茶壶,倒了一大碗水咕咚咕咚喝下,眼神却一直锁在衣衫凌乱的晓柔身上。 他本来没想肏她的。 不对,他是“想”肏她的,每天都“想”,夜夜都“想”。 这是当然的,她不知道她的存在在这乡野是多么的瞩目。光看那白皙的肌肤和与众不同的气质,就知她是城里娇养大的女儿。乡下的男人们背着她,偷偷拿她当做自己的性幻想对象,在心里玷污她,在嘴上欺侮她,什么脏的荤的都往外蹦。 沉默寡言的男人没有加入到这种龌蹉的口嗨中,却不代表他没有旖旎的欲念。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到女孩的身上,赤裸的眼神像要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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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