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不仅放晴了,而且还露出鱼肚白。 屋内杂乱得不成样子。这一次是橘上靠在了床角,他的头发还在向下滴着水,水珠落到他赤裸的膝盖上,发出清脆的“吧嗒吧嗒”声响。恩怜弯着身子坐在地上,被墙壁吸去了大半边身子……挣扎中摔落在地上的闹钟还在顽强地发出指针走动的声响,仿佛在提醒这两个人,某个特殊的时间临近了。 “我爱你……”橘上低声说。 “……”恩怜无声地抽泣着。她的嗓音有些沙哑,尽管她努力着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哽咽,但橘上还是能够清清楚楚地听见。 “你别怪我自私……看着你走进别人的家……那……要我先死吧……” 橘上说完这话,下地走到恩怜的面前。他一把将恩怜拉起来,凝视着她的眼睛。 其实不用他再说什么了,恩怜...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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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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