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软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捉住她的软舌纠缠不放。 唇齿交缠,来不及吸吮的津液溢出她的唇角,顺着下颌滑进了颈窝。 她双手推拒在邢厉阳胸膛,人却被他捆在怀里越拥越紧。小腹与那根已经勃起的粗硬巨物紧紧相贴,感受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灼热温度,她渐渐软在了他怀里。 赖令瑜被吻到意乱情迷,回过神时她的人已经半裸着躺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文件散落一地,她的连衣裙被卷到了腰间,文胸不翼而飞,两条笔直的长腿被掰开搁在了男人肩膀,其中一条小腿上还挂着条白色内裤。 而邢厉阳此时正埋在她的腿心,轻吻着她的阴阜。 他用粗软温热的舌头顶开肥厚的阴唇,轻轻舔舐拨弄着早已露头的浅红色阴蒂,吸吮轻咬。 随着他的舔弄,...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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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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