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了。” 晏南雀从伞下抬头。 同桌嘴里叼着三明治,一路小跑朝她冲过来,所过之处溅起一路水花,带着被淋湿的衣服和书包手忙脚乱躲进她伞下。 “借我躲躲,哎呀我又忘记带伞了,我妈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跟我说了,这天气真是……” 清晨的天色阴沉,四处都雾蒙蒙的,雨下得又快又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独属于雨的潮湿气味。 晏南雀把伞朝同桌那边倾了点,提醒道:“心心,你叫错了。” 柳心心拍脑袋,“我又忘了你改名了,现在跟你妈姓。”转而又说:“以前的名字叫顺口了,改不过来嘛,在你家那些人面前我尽量不那么叫好啦。” 她吃掉最后一口夹着火腿的面包,奇怪道:“你刚才发什么呆,在看什么?” “猫。”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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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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