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 危险之际,他抱住了一块浮冰,随着大凌河的河水往下游走。 他已经没有力气呼救,只希望沿岸可以有人看见他,拉他一把。 终于,他被人发现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被怎么拖上岸的。 只记得一上岸就有一件温暖的棉衣披在他的身上。 棉衣上淡淡的清香钻进他的鼻子里,他不由就打了一个喷嚏。 那个香味,有着久违的像是在做梦一样的熟悉感! 陈靳的心口一撞,猛地一抬头,就看见在被柳条染成新绿色的阳光里,他的枝枝那么年轻,那么漂亮,那么深情地望着他。 陈靳一下子热泪翻涌,“枝枝,你终于肯来我的梦里了……” 严青枝摸一下他乌黑浓密的头发,轻轻一笑,“傻子,这不是梦。”...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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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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