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奇怪”的问题。 足足沉默了一分钟,鹿梨梨一直没有移开视线,程雁行也没有往后退,或是笑起来,只是认真地回视鹿梨梨的双眼。 终于,他像是想好了,才又开口:“你不是在开玩笑,对吗?” 鹿梨梨当然没开玩笑,但说话的语气却故意有些轻佻。她想个急不可耐要恶作剧的小孩,找到了玩伴便着急要拉他下水。 她催促道:“怎么样?想好了吗?” 程雁行眉头已然皱起,显然并不习惯回答这样的问题,甚至感到困恼,但即使这样,他还是一如刚才,看着鹿梨梨的那双眼睛,充满了耐心。 他没有立即反对,也没有无脑支持,而是道:“我可以问一下理由吗?” 鹿梨梨终于移开视线。 “那如果我的理由比这个问题更奇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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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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