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完沙发又跪瓷砖,上头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结束了才发现还挺疼的。 主要还是跪太久了… 她捏了捏有些发酸的下巴,眼睛扫过从卧室出来的人。 黎开已经换了睡衣。 “你要不要再冲个澡?”钱花花收起垫在沙发上的衣服。 “嗯。”黎开看了那被打湿的T恤一眼,别开头:“洗衣机在阳台。” 钱花花笑:“知道,我又不是没用过。” 神情大方极了。 但当她真的走到阳台把那件T恤丢进洗衣机,并想起上次用它只是单纯为了洗个校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捂着脸感叹了一下。 虽然约好高考结束,没想到一天都没多等… 好急啊你们两个。 夜色浓郁,年轻的女孩偷偷的面红耳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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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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