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敬礼要用右手。” “可是你用的是左手。” “……” “噢噢——”阿扬不好意思地蹭到她爸爸怀里,“哎呀呀,我又忘记了——” 赵晋扬把她的手拿下来,摊在手里,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就像煎锅上的一只荷包蛋。 他把女儿的五指并拢,再慢慢引导到她的太阳穴边,说:“这样……学会了么?” 阿扬点点头,“嗯。” “来,听我口令。” 阿扬神情认真地等待着他,赵晋扬喊:“立正——” 阿扬立马把小身板挺得笔直笔直。 “同志们好——!” 阿扬迅速抬起了右手,甚至眉头微蹙,“首长好!” 严肃又可爱的模样让赵晋扬险些发笑,“……同志们辛苦了!”...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