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完成一个棘手的任务,现在睡眠严重不足的伏黑惠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 拍门的声音不断地传进来,伏黑惠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甩开被子, 光着脚重重地踩在地板上。 打开门后, 什么人都没有。 伏黑惠没精打采地挠了挠头发,刚想要关门回去继续睡回笼觉, 他听到后面的灌木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似乎有什么人在笑。 “出来!”他冲那个方向喊了一声。 昨晚刚下过一场大雪,灌木丛全被白雪覆盖。伏黑惠被冷空气灌了一下, 但是咒术师的身体一点也不怕这个。 好久,那边灌木丛中的窃窃私语停止了。伏黑惠眯着眼睛盯了很久,另一边依旧没有反应。 “是不是发现我们了?”虎杖悠仁哈着气,手里还攥着一个压得严严实实的雪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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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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