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赵婶已然生火做饭,柴火味飘满院子。 已近年关,在这个江南的小村落里,家家户户都挂起不一样的红,爆竹声此起彼伏。 屋内炭盆还有余热,林绾盛水洗漱完毕,看着铜镜里出现的脸。 算起来,到这儿也接近半载了。 又是一年年关。 她的肤色比原先健康了许多,终于有了血色,眉眼也比先前更平和,镀了些许久经世事的沉淀。 “万姑娘,年糕汤好了,快来,趁热乎的!” 赵婶吆喝着,很快,院子里出现一抹月白色的身影。 她的目光落在来人小腹上,暗自感叹:人和人比不得,瞧人家,怀了身孕也这般窈窕。 林绾小口咬着年糕,鼻尖被雪冻得通红,像冬日的寒梅。 她抬眼一笑:「赵婶这锅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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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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