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意的很:“你不要太羡慕啊,等孩子出生你也不要约我逛街了,本奶奶没空,要带孙女。” 季宁儿:“你怎么确定一定是孙女?万一是孙子呢?” 秦放直摇头:“那不能,我都做梦了,梦到一条大白蛇追着我跑。我找大师算了一下,说娇娇这一胎是女儿。哎哟喂,香香软软的小宝贝啊,我要从现在开始就给她攒首饰了,还得买好多好多漂亮的小裙裙……” “等等,万一是儿子呢?” “儿子……”秦放强颜欢笑:“儿子也行啊,反正都是咱老崔家的。但是,最好还是孙女吧?老崔家几代都没出一个女儿,家里老头老太太也盼着娇娇生个小曾孙女呀。” 说着又担心自己的话给了盛娇娇压力,赶紧又找补: “当然了,娇娇生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不给压力。” 季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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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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