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火红的长毯来到叶诺面前,他俯下/身, 手指勾在囚/笼的锁头上,聚光灯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脸颊, 那双幽绿瞳孔微眯,声音低沉微磁:“小可爱, 这么多人看着呢,别哭了。” 闻言,叶诺眨了眨眼睛, 蒂兰斯为了做给别人看,只能隔着囚/笼,极为轻佻地勾起了叶诺削瘦的下巴, 然而手下根本没用力, 只是轻轻搭上手指,比抚摸还要温柔三分。 叶诺咬了咬下唇:“主人,快点带我走吧…” 蒂兰斯注意到他的脖颈上的红/痕, 像是被绳/子勒出来的。 蒂兰斯暗自打了个寒颤,尽力克制了语气, “安静点。” 底下的高声热浪一波又一波,蒂兰斯偏头, 冲舞台旁边的工作人员说道, “有钥匙吗?把他放出来。” 工作人员一脸嫌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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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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