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被迫仰起小脸,些微微怔愣,知四表哥要干什么。 直到一根根眼睫毛被撩拨得发痒,林灼灼才确信一件事,四表哥当真是每日变着花样亲吻她啊,今日居然连她卷翘眼睫毛都不放过,一根挨着一根吻上。 “哎呀,好痒,好痒……” “马上就好,你再忍忍……” 骗子。 压根没马上就好,她两排小扇子都湿乎乎,还见放过她,痒死了好嘛。 三年后。 皇宫的某个河畔,两个俊俏男人别搀扶着两个大肚子孕妇,沿着青青河畔缓缓前行,两个孕妇在春日暖阳下笑声灿烂,开心得像两个孩子。 “太子妃,你肚皮尖尖,怀怕是个小皇子吧?”萧盈盈打量女儿鼓起的肚子,满脸的欣慰。 “娘,你肚子这么大,这么鼓,...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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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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