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通知捐献者已经过世,定在第二天上午十点开始做手术, 让家属做好准备。 霍予安几人又懵逼又惊喜,这前后间隔没超过半个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收到配型成功的消息之后, 派人去把那人暗鲨了。 说是让家属做好准备, 实际上只是心理准备, 但简家忙得人仰马翻。 简睿签了手术同意书, 小林阿姨联系了家政,把岛中墅的六号院别墅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把院子里的草除了、花木修了, 迎接主人康复回归。 霍予安联系了曾经合作过的顶级造型师,花了六位数给自己顺便把岁岁拉去做了个造型。 凌晨四点,岁岁顶着满头泡沫, 困到眼睛都挣不开,一脸茫然地问:“我们这是在做什么?” 霍予安这两年以来没笑得这么开心过:“打扮得帅一点, 接你爸爸回家...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