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床,过于耀眼的光线令她无法直视,只能偏过头去看深色的墙壁。 贵客在柜子前准备了片刻,踱步过来,用手铐将她的四肢分别固定在床脚的金属圆环上。 逆着光,姚佳盼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默默看他动作。 他带着一双黑色皮质手套,动作灵活迅速,叁两下就固定好了几个手铐,又转身回到柜子旁。 男人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透明液体,全部倾倒在了她的下腹。 那液体冰凉、粘腻、浓稠,随着她的呼吸,慢慢顺着小腹流淌而下,汇集在阴部的低谷。它们太多、太稠,满溢到皮床上,弄湿了她的臀部和腿根。 戴着手套的双手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冰凉的金属器械开始探入她的小穴。 姚佳盼被冰得打了个激灵,抬起身子想去看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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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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