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她继续说,丹虎就打断她:“听不懂。” “我相信你是为我好的。”与其说她笃定,不如说是倔强。 丹虎手压在脑袋下面,随意地躺到了草地上:“你全方面误解了这一切。柳斯昭跟我之间不是你想象的温情关系。他病了的时候,我是他拿来续命的血袋,他没病,我就是他需要管控的对象,管着我也防着我,怕我跟他抢。他临死之前把那些东西给我只是因为他更不想便宜别人。 我跟你呀,什么为你好,不为你好的,压根不是这回事,你完全想多了。 别把你一辈子的前途压在我手上,我担不起,也不想负担。明白吗?我不想负担。 实话就在这儿了,你爱信不信: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爱你,我是没心肝的人。 可别对我有幻想,尤其千万别把我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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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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