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她上个月工资打下,晏听礼当着她的面把钱一毛不剩的转走。 时岁简直气到变形。 “你你你,”她怒目圆瞪地指着他,“我这点钱你都要拿走?” 然后她的手中,便被塞了一份材料。 低头。 白纸黑字上,[婚前财产赠与协议]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时岁睁大眼睛。 手指在厚厚的一沓材料中后翻。 每翻一页,上面密密麻麻的钱和不动产,甚至是股权分红,都让她咋舌。 时岁晕头转向,语无伦次:“...你干什么?你,你怎么这么多钱啊。” “你全给我?” “你不怕我拿了钱再跑掉了…”她虚虚地问。 晏听礼撩眼皮,平静地看她:“你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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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