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几步,就气喘吁吁的跑不动了,只好气急败坏的回去了。 一路上还骂骂咧咧。 “大黄不但不帮我阻止这个蜂蜜小偷,甚至还跟着他一起跑了,真是不中用啊。”表哥一面气急败坏的说,一面点开了手机,打算给自己的老表来一段儿六十秒起步的rap。 这倒不是因为他的怒气值只能支撑六十秒的缘故。 主要是因为,一般来说,社交软件的语音功能,只能续航六十秒。 结果他一点开陆卷的头像,就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发了个巨大个儿的红包。 表哥顿时心花怒放,回嗔作喜了起来,简直堪比非遗传承,川剧变脸,无师自通。 “老表,你说你跑什么嘛,一罐蜂蜜而已,当哥的还能不给你?咱哥儿俩从小一起长大,简直比亲兄弟还亲,还用得着提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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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