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着了。 “饿不饿?”刘怀安面红耳热的望着已卸了妆的颜溪问道。 颜溪给了他一个白眼,“喝多啦?你不是让人给我送过饭吗?” “哦哦……我忘了……”刘怀安觉得脸上的火越烧越烈,手足无措的抓抓后脑勺,“那个……锅里烧的有热水,要不要洗漱,我帮你提水。” “好,客人走完了吗?”颜溪无法接受新婚日被人听墙角。 “嗯,被万大哥全叫走了。”刘怀安说着已转身出门为颜溪准备热水。 颜溪想着待会要发生的事突然紧张起来,虽然有前世丰富的理论知识加之昨晚李氏语焉不详的教导足够脑补出洞房大戏,可还是…… “小溪,水添好了,天有些凉拿件夹衣过去。” 颜溪笑着应好,突然觉得有人关心的日子还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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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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