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当了皇帝的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容易放弃。” 说罢,他转身离去。 宗沐连同他身后跟着的禁卫军,浩浩荡荡一群人,走入了风雪。 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柴映玉站在门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生怕临门一脚,被人抢了先。看着花药回来,他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宗沐为什么来,他都说什么了?” 花药略想了下,说道:“他得知咱们遇险,过来看看,就简要的说了下这些事情,他还祝咱们幸福。” 柴映玉撇嘴,宗沐肯祝他幸福才怪。 不过好在虚惊一场,他女人没被抢走就成。 欢欢喜喜吃过酒宴,送走宾朋,小小的院落,终于安静了下来。 柴映玉喝了一点酒,没醉,但...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