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像你娘,瓜子脸,柳叶眉,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来谣谣,看伯母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说着,将军夫人就让丫鬟拿上个锦盒,递给了江雪谣。 江雪谣看看母亲脸色,见母亲朝着她点了点头,这才接过了锦盒,含笑道:“多谢楚伯母。” 将军夫人摸了摸她的肩,笑道:“谣谣真乖,这样吧,君墨哥哥初次来贵府,不如你带他去逛逛可好?我有话要与你母亲单独说说。” 江夫人也点点头道:“谣谣,去吧。” 江雪谣看了一眼旁边站着沉默不语的楚君墨,呆呆的点了点头称好。 她凑上去拉着楚君墨的手腕,就把他往外拖,稚嫩的娃娃音还说着:“君墨哥哥,走吧,我带你去玩儿。” 楚君墨一脸冷漠,看着被她拉着的手腕,撇了撇眉还有些不悦,想将手抽回,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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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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