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人没了动静,轻烟暗自皱眉。 本以为这妹妹会做到底,谁知她的定力比想象中要好。 不行,如此下去还谈何利用? 勾引之事做到这个地步,就当一不做二不休。 这般思忖,轻烟轻轻翻了个身,面对那人。 火光给美人姣好的脸颊镀上一层红晕,长睫轻垂,盖住浅浅阴影,呼吸均匀,似是睡得很香。 但这面容只让耿星月停留了一秒,她的视线早已被另一处吸引。 这女子翻身时,乳波荡漾,顶端红梅颤栗着诱人采撷,几乎贴到她下颚。 只要她想,低头张开嘴就能吃进去。 耿星月慌忙闭上眼睛,紧抿双唇,将快要决堤的恶念压下。 方才腿交本就是隔靴挠痒,最深处的欲望并未得到满足。 如今那...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