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心里留了痕,今日走往考场, 竟无一人谈论。 空气中弥漫着肃静的气息,仿佛那场几乎焚身的烈焰、对峙的刀光剑影, 都被这太学的高墙与规制严整的春考秩序彻底吞噬、抹平。 斋仆洒扫过的青石地面湿漉漉的,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 昨夜的火场大概只剩一片焦黑狼藉, 被临时围起。 幸而她有一颗对万事万物都不在乎的心,无论是魏二还是顾长策,三皇子还是大公主, 又或者是宣平侯世子, 如此种种,都被她压入心底, 撇在一旁,不去思考。 对于清源郡主来说, 庙堂权斗再怎么重要, 也重要不过春试——本朝重文, 先帝尤其推崇科举,倘若她的成绩足够出色,或许很多事情能够迎刃而解。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神色堪称肃穆地踏入考场,案几整齐排列,笔墨纸砚俱已备妥,...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