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冢芳草萋萋,谢崚穿了一身白衣,在坟前洒下新酒。 “我不知道你恨我还是早已经原谅我,你最近常来我的梦中,我想,你肯定还惦记着我。” 她将额头轻轻贴在冰冷墓碑上,低声呢喃,“我还会回来看你的。” 春风吹起她的裙摆,掠过坟头新草,带着沾染泥土的气息远去。 …… 处理完楚国诸事,谢崚准备要返程。 她将扬州交给了谢灵则,他依然是扬州刺史,他的父亲还病着,叔公又囚禁在建康道观,他不好离开,只能长大一些,等弟弟妹妹们撑起家族,他才能够放心离开。 临行前,谢鸢去见了谢渲,谢渲憔悴了很多,他跪在谢鸢面前,长久沉默后道:“贫道做了错事,甘愿一世与神明为伴,为陛下祈福。” “不用为我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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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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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