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仍旧是乌云蔽天,无星无月。 陆虞不太舒服地扯了扯扣得严实的领口,问身旁的老管家:“他们今夜真能到吗?” 老管家佝偻着脊背撑着拐杖, 看什么都眯缝着眼睛, 听她说话也听不太清, 习惯性地问:“什——么——?” 陆虞:…… 她忍住长时间等待的烦躁, 闭嘴了。想到信上写好的时间,她还是决定再等一会,做一做表面功夫。 下一刻, 马蹄声踏碎夜的寂静,伴随着车轱辘的摇晃声, 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逐渐从地平线上驶来。 陆虞摆出迎接主人应有的礼数,与老管家一起躬身静候在门边。 很快驶来的马车上下来一个身穿深绿色字裙的中年女人, 脸上法令纹深深嵌入鼻子两侧,看起来有种修女般的严肃气质, 陆虞心里清楚,这大概就是...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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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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