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没有原因啊。其实在写到这之前, 我本来想撒谎的编一个更好听更煽情的一点借口为自己洗白,但想想算了吧。 这一次离开后,我们俩就像在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一样, 我在国内不同的城市里流窜,他就一直找我… 我这辈子没这么躲过一个人。 中间有次还被那个小旅馆的老板误以为我是什么在逃的犯人。 那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信佛,脸上手上的皮肤和干枯的老树皮一样,他握着我的手,特意语重心长的跟我说什么犯事也不怕啊,人这一辈子谁没犯过错呢?谁没有迷茫的时候给,但你现在还年轻啊,回头是岸啊。 我哭笑不得, 和他解释了好久,对方才终于相信我不是什么在逃的通缉犯。老人在知道我躲一个男的躲成这样,对方嗫嚅半天, 憋出一句:他为什么要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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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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