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阿鱼就经常被父皇接过去教导,学的东西一多,阿鱼也就没有心思再胡思乱想了。父皇教导的很严厉,每天要练字许多字,还要跟太傅读书,读完了父皇还会例行考察。不过阿鱼一点儿也不觉得苦,相反,他心里隐隐有一股终于被当作大人看的自豪。 哼,他已经三岁多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不过,母后倒是很替他委屈,与父皇争执了好几次,最厉害的那一回,母后直接拉着他的手与父皇僵持着,口中声称,要是父皇再让他写那么多字,晚上就不让他回房。 阿鱼扬起白嫩嫩的小脸,眼睛忽闪忽闪,心里有了无限期待。 要是父皇不能回来,是不是他就可以和母后睡了呢? 最后,父皇貌似妥协了。他转身在桌上翻了翻,然后将他前些日子写好的大字放到母后面前。平常他写的好看的字,父皇都会...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