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让她没法接近。 反倒是栎阳,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时时和她粘在一起。 晚饭后,栎阳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来她房里找她对弈,“清姐姐,吃过饭后别躺在床上,起来消消食罢。” 王清夔心烦,翻过身去,不去理她。 其实,近几日,王清夔越发回过神来,脑中不断有小人在博弈,“用药夺人所谓的‘贞洁’,自己和那些卑鄙的男人有什么分别?” “任务是任务,记得你上次忤逆夏离的下场吗?地牢,捆绑,生不如死……” “……所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夏离是有什么毛病?” 脑中两个小人一齐回应,“大大的毛病。” “……” “清姐姐,清姐姐……”栎阳摇晃着王清夔的肩膀,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喝了酒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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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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