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像一场疯狂的余韵还未散尽。 我、周倩姐、林思思、陈瑶挤在一起,光溜溜的身子贴着彼此,皮肤凉丝丝的,又带着点黏腻的热。 浴缸里的荒唐结束后,我们洗了澡,拖着软绵绵的腿爬上床,累得像被抽干了力气,没说几句话就沉沉睡去。 床上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周倩姐侧躺在我旁边,白嫩嫩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晕粉嫩嫩的,像两圈淡粉色的花瓣,乳头粉乎乎的,像两颗小樱桃,软软地垂着。 林思思蜷在我另一边,白嫩嫩的皮肤像瓷器,胸脯圆润得像两个小馒头,乳头粉红红的,像两粒小糖豆,贴着我的胳膊。 陈瑶睡在最外边,小麦色的腿搭在我腿上,阴毛浓密得像一片小丛林,睡梦中还哼了哼,像只懒洋洋的小猫。 我躺在中间,小弟弟软软地垂着,红通通的顶端贴着...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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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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