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编辑部的李晓,在今年七月份接到了上司刘天路的指示,与搭档王昀进藏,完成下一期副刊的主打文章,一个类似于壮美高原的名字,李晓没用心去听,也没用心去记,反正他只是负责摄影,文书工作是由王昀全权负责的。他只听见“这次出差机票报销”,心里松了口气,继续盘算晚上去哪家店吃凉面。 都说坐飞机去会高反严重,他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熬藏红花喝,虽然这次与他同行的搭档王昀对此嗤之以鼻,李晓还是坚持把熬好的汤水从过去,看他喝得精光才肯回去。 王昀的精神头一直是副刊编辑部里最好的一个,赶稿子死线的时候他熬个通宵,第二天照常工作什么也不耽误,与平时一样,好像刚睡足八小时。王昀并不是精力旺盛到需要倚靠跑圈来消磨才能睡着觉的那种精神头好,他的日常是摆出懒洋洋但清醒的样子,抱着保温杯,坐在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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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