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今晚抓到一伙明星,想问殷局此事是不是真的?”记者咽咽口水,哎妈呀,冷冷的殷副局好吓人,把本来想问的话咽回去。 殷震皱眉,“你们从哪来得的消息?如果局里抓到名人自然会对外公布,以防广大市民再受欺骗,但现在不劳各位费心。” “殷局别走,我们从你微博上看到的。”记者大叫。 殷震脚步一顿,“微博?我有微博?” “有,副局,去年那个请你去拍宣传片的导演帮你注册的,忘了?”小警员连忙提醒。 殷震仔细一想,“好像是有这回事。”说完拿出手机,跟他们一门之隔的记者你看我我看你,摄影师按住快门,等着殷副局变脸。 然而殷震打开手机,一皱眉,摄影师的手跟着一抖,听到殷震脱口问,“我的密码多少?”小警员满头黑线,记者踉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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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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