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序探指摸向下身硬挺的性器,触到了马眼处分泌的腺液。 他掀起眼垂眸去看,目光还未略过那根青筋纵覆的肉刃,原本昏暗的房间却骤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是搭垂下来的窗帘彻底遮挡住了那束唯一的光源。 他蹙了下眉,缓声叫温梨的名字。 怀里的人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带着抽噎的鼻息正热乎乎地洒在他薄肌覆盖的肩头,像极了在图书馆那天,她垂着眼睫认真听讲时,呼吸落在他手臂上的触感。 裴知序心口涨涩,他抬手想要将她偏移的臀肉托放的更近一些,圈握在性器上的手一松,肉棒便因勃发的状态啪的一下打到了湿漉漉的小穴。 “嗯......”温梨喘叫一声,又很快将脸埋在他肩膀上。 滚了滚喉结,裴知序用掌心抚抵住她腿根向外。...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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