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有没有撒谎?”周泽廷问。 “没——撒谎了。”饼干话说了一半,又变了道。 “以后不可以再撒谎骗妈妈知道吗?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撒谎了,可就不是一顿饭那么简单了。” 饼干有气无力,“知道了。” 周泽廷满意点头,正想要将鸡肉饭放他面前,又听见小家伙皱着眉头,低低道:“可是,爸爸你也说过不能偷听别人说话呀,你今天偷听我我跟妈妈说话了。” 周泽廷手一顿,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不自然,后又绷起了嘴角,“今天晚上还想不想跟妈妈一起睡?” 小家伙眼一亮,“想。” “那就好好吃饭。” “嗯!” 话题被成功转移,洛时在一旁看的颇无话可说。 晚饭过后,三人在客厅...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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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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