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尖高耸入云,仿佛伸手便能触碰月亮。 小草……应缺幽幽转醒, 睁眼入目的便是这轮不算圆满的明月。 他伸出手……伸出叶片, 试图触碰摘取。却也只是可望而不可即,于是他用叶片将视线中月亮缺的那一角给挡住,这样一看,仿佛便圆满了。 “呵……” 一声轻笑,惊扰了深夜的宁静。 另一株小小草试探着伸出脑袋, 小声轻唤:“爸爸?” “……没事吧?” 虽然狗爹绝大部分时间拟人, 但他除了不做人的时间, 其他时候还是勉强有个人样,彻底坏了就不好了。 应缺仿佛这才注意到它一般,看了过去。 他勾了勾叶片, 示意小小草过来。 久久犹豫了下, 还是慢慢凑了过去。...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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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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